“不是我还能是谁?建明吗?我都说了,他不会来的,他又不喜欢你。”
“我又没有留名,他怎么会知道是我?是不是你说的?不是,你能不能别老捣乱我的事?”
“我不是捣乱,我只是不想你害人。”
而且那个人还是他的好兄弟。
苏晚听到这就不服气了,“我怎么就害人了?”
沉书砚眼神掠过她,看向了一旁的鸡汤。
“你敢说你手里的鸡汤不是给建明喝的吗?我刚刚在门口看到了,你往里面加了什么东西?”
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“不知道? 那我带着鸡汤去医院让人查查?”
说着沉书砚就要下手去抢,苏晚一下子就害怕了, 这要被查出来,她不得被说死。
“你别动我东西,我又没有招你。”
“招谁了也不行,东西给我。”
沉书砚其实就是想吓一吓她,让她下一次不要再那么胆大妄为了,然而苏晚哪里肯给?
里面她可是真下了药的,见他真的要抢,她直接端着碗把鸡汤都喝了下去。
沉书砚去抢都没来得及,“你干什么?快吐出来……”
确定自己喝了个干净,苏晚这才放心,把碗递了过去,“我说了,我没做什么,你现在可以走了吧?”
她也要回去了,不然真的要出事。
沉书砚可是亲眼看她下了药的,又见她喝了下去,哪里还敢走?
“苏晚,里面下的是什么药?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走,我送你去医院。”
没想到都这样了,这人还要送自己去医院,苏晚一下子就急了,“我说了,我没下药,刚刚你看到那个放的是调味粉,你能不能先让我走啊?”
她已经感觉到自己有些不对劲了。
沉书砚固执的很,哪里肯让她走?非要把人带去看看不可,两人争执不下,苏晚的身体也渐渐热了起来。
身体也没了力气。
沉书砚现在也明白过来了,“苏晚,你下的是这种药,你知不知道……你能不能自爱一点?”
“要你管?”苏晚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了。
“我送你去医院。”
沉书砚想把人抱起来。
“不,我不去,让开。”
苏晚身上热的厉害,已经在撕扯自己衣服了,沉书砚想给她拉好,却根本按不住她。
她整个人都已经糊涂了,拼命的往沉书砚身上靠。
刚把她推远一下,她下一秒又赤着身子缠了上来,迷迷糊糊还吻上了他的喉结。
手上全是滑嫩嫩的皮肤,沉书砚定力再好也受不了这个刺激,红着眼把人一把抱了起来。
找了一个干净的地方,这才把人放了下去,“苏晚,是你自己不去医院的,你可别怪我,放心,我一定会对你负责的。”
说罢低头吻了下去,苏晚糊涂了,哪里还管这些, 很主动的迎合了起来。
一夜纠缠,凌晨了苏晚才消停,沉书砚也有一些累,倒头就睡了过去。
苏晚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天都塌了,身上疼的不得了,借着一点点的光看清了身边的人,她更是吓了一跳,还好天没有亮,她连忙收拾好衣服就跑了回去。
动静有些小,她也几乎不出房间,苏志强和李秀兰倒是没发现她今天不在家。
回家借着煤油灯,看着自己身上的星星点点,她更是想哭了,没想到什么都没捞到,还丢了自己,看来不能在知青身上浪费时间了。
万一以后这事被人知道了,她更加不好嫁了。
看来可以考虑一下媒婆说的那些人了。
沉书砚不过是累极了眯了一会,再醒来的时候周围漆黑一片,身边那个人也不见了。
“苏晚?”
沉书砚试探性的叫了两声,周围没有任何人应。
想着她一晚上没回去,估计也不好交代,这事也不能太急,沉书砚收拾好自己,也悄悄回了知青点。
程建明第二天在床上看到他的时候都还有些吃惊,“砚哥,你这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
昨天睡觉之前砚哥还没有在呢。
“昨天在外面逛了久了一会,回来的比较晚,可能你睡着了没有注意。”
“好吧。”
程建明挠了挠头,虽然总感觉哪里不对,但是想不明白,也就这样了。
今天是沉书砚早起做的饭,临了的时候,尤豫了一下,又装了两盒。
苏晚睡醒之后就她娘说了自己愿意相看的事,李秀兰都惊呆了,“乖,怎么了?那些知青不行吗?”
“不行,妈,他们现在也在乡下,也要上工的,我不愿意,我还不如嫁去镇上。”
“可是李媒婆那边……”
“我这次要求没那么高了,有个正式工作,愿意养着我就行,妈,你再去跟她说一说呗。”
“你真决定了?”
李秀兰有些不确定的再问一遍,以前她们还说镇上这些都是歪瓜裂枣呢,这怎么一晚上时间就想通了?
“决定了,跟知青,万一他们回城了,我以后就见不到我妈了,还是留在镇上好,我想你们就回来。”
“哎呦,对对对,都怪妈没考虑过这一茬,那我再去让人找找李媒婆。”
“恩,好, 谢谢妈。”
苏晚别的不会,嘴巴那是甜的不得了,把二老哄的高兴的不行,吃过饭,回房间倒头又睡了过去。
沉书砚在地里等了一天都没见到苏晚的人影,担心把人弄伤,尤豫了一下, 准备去跟苏晚她娘悄悄打听一下。
然而刚走近,就听见苏晚娘在和别人聊她,“她二婶,你可得帮帮忙,晚晚她说她知道错了,以前年纪小,不懂事,眼光高了一些,现在不一样,有个工作的就行。”
“这话真是你闺女说的?”
李媒婆明显有些不相信,苏晚她还不了解吗?那眼睛都快长到天上去了。
都是远房亲戚,她有什么好资源都是想着自家的,上次介绍那几个有工作的人也不错,人苏晚就是看不上,还把男同志说的一无是处。
给她都整不好意思了。
这怎么没过两个月,这丫头居然还松口了?
“哎呦,我骗你干什么?晚晚亲口说的,她就是心疼我和她爹,想着嫁近一点,以后方便回来看我俩。”
“如果这真是她原话,那我倒是可以再帮忙寻摸寻摸。”
“好好好,谢谢他二婶了,尽量找个工资高一些的,能不让晚晚干什么活的,你也知道,我和她爹自小不要求她这些。”
“哎呦,你们就宠她吧,看看谁家象你俩似的,把闺女疼的跟眼珠子似的。”